太宰治抢过加藤悠手上的钥匙,打开了门,叫得非常大声地道:“我们回来了!”

        顷刻间,什么声音都停止了。

        加藤悠揉了揉自己的脸,不敢放任自己在门口胡思乱想下去,他走进房门,正碰上森鸥外从一个房间里出来。

        森鸥外还穿着黑色的大衣,头上的呆毛翘着,见着突然出现的加藤悠和太宰治也能稳得住,笑眯眯地打招呼:“你们回来了。”

        加藤悠和太宰治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揉了揉额头。

        整理过的大衣上还有凌乱的痕迹,脸上面色绯红,腿脚走路也不自然。换作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到底干了什么?

        加藤悠没心思点破蓝染和森鸥外之间的关系,只问道:“我师父呢?”

        森鸥外指了指房间,加藤悠快步走了进去。

        等加藤悠的身影不见了,太宰治才摸着下巴说:“森先生还真舍得下成本啊?屈居人下这种事,我以为森先生不愿意干呢。”

        森鸥外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他身上那股刚肆意过的状态顷刻间消失不见,他对太宰治露出带着几分冷漠的笑容:“我一向不做屈居人下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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