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天殿离开,夏允就直接走了。

        虽然心里有些怨怒,但乔卿酒还是不得不去看望寒荠。

        果然如她所想,寒荠呆呆地坐在榻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乔卿酒伸手敲敲打开的房门,在看见寒荠抬眸后,笑道:“我进来咯?”

        寒荠还是强打着精神,给乔卿酒倒茶,乔卿酒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想他?还是担心他?”

        寒荠猜到乔卿酒此行的目的,沉默了片刻,应道:“在寒血楼的时候,我们一直都在一起,被您买回来之后,也只有两次分开过,我不知道心里什么情绪,但是我怕他在外面有危险,也怕……”

        嘴唇紧抿的寒荠,始终没将内心的恐慌说出来。

        乔卿酒握着他的手,“担心他一去不回?”

        “嗯。”乔卿酒手背上忽然多了一滴温热的液体,她知道,寒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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