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阵,犹豫了一下。
“白子。”
席青衣点了点头,回到矮案前,看着这方棋盘。
轻捻一白子,于一处并不显眼之地轻轻落下。
再看局势,黑子攻势全无,白子转守为攻,一步棋,白子胜局已定。
洛北看向棋盘,那一手最后落下的雪白棋子。
“蒲州现在便是如同这片白子,看似形势危急,实则却有翻盘之机。”
“而这个点就在于执黑子者有没有发现白棋这一步...”
“下棋人何其多?又怎会放过这一子?可没有办法,若堵住这棋子,黑子此局虽胜,只赢白子半手。”
“天下似棋却不是棋,这一手棋盘上可以,天下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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