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朝堂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但是在剑拔弩张之前,众人又将目光盯上了大步迈向中央的陆全,闻所未闻的名字,他又是谁?
陆全此时也忐忑着,自打捋顺了来龙去脉,他这颗心就仿佛被灌满了铅,生生坠着他沉入海底。越是紧急时刻越不能乱,他不清楚朝堂诡谲,也不知道太子和束王谁更贤德,他唯一能忠诚信任的翁南校尉居然将锅甩给他,胡乱跳着的心脏一时间失去了节奏,乱得如麻。
脚步停顿,他扫视四周,拧着眉头如实说起昨日下午的情形,并重点强调太子门下卫珏强抢的民女,其兄长正戍守边关,为国征战。
他是聪明的,也不想两方得罪,能压制住太子和束王的人,唯有坐在龙椅上那位不闻不问的皇帝。可这一把,不得不赌!
“言之凿凿,太子可还要替卫珏开脱?”束王噙着笑,宛如打赢了这场战役,纵容门下是小错,可是欺君罔上是大错。
太子锋利的眼神欲撕破束王伪善的嘴脸,可惜他还只是个太子,没能坐到那个三步之遥的龙椅上。“儿子知错,不该纵容门下,请父皇责罚。”
从头到尾听了一场戏的皇帝,差不多已经精神起来,于他而言的小事一桩居然也能闹上朝堂,耽误他的瞌睡,这才是真正罪大恶极的本因。见太子认错,此事已经落下帷幕,自然不去为双方讨回公道,“全权交给京兆尹办理。”
撂下一句拍板钉钉的话,他拂袖而去。困也不是太困,睡又需要重新酝酿,有这功夫不如去爱妃的寝宫再来上一回,也不耽误晚上的筵席。
“起驾回春宫!”
他口中说的回春宫,正住着皇上的心头肉——蕊妃娘娘是也。张芯蕊凭借着姣好的外貌,束王母族的力捧,以及营销出来的才女人设,已然成为当今的新宠,正如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她如今也是不差毫分。
皇上来得匆忙,又没叫人通禀,直到一双微凉的大手覆上胸前的火热,张芯蕊惊得一个激灵转醒,再一瞧是得罪不起的人,一声娇嗔起,两个人便滚作一团,享受着无拘无束的荡漾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