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走进去。
傅行北躺在被窝里,用被褥遮住脑袋,不停地在挠痒,很难受的模样。
“你先把药喝了。”她端给他一杯水,“快!”
他没有拒绝。
喝着她喂的水,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她挣扎,“松开我!”
他将她的袖子挽起来,“怎么回事?”
莲藕般白皙的手臂上,是一条长长的伤疤。
再看另一只手上,也有好几道伤痕。
他恍然记起,上次撕开她的衣服,虽然看到的不多,但也有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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