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来了,钟山起身去炒菜,浩阳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旁边一辆没有拍照的面包车从大排档旁边经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刘百川手持着张耀辉手绘的地图给彪哥指路,刘作相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风物景象。
面包车在黄桷树下拐了个弯,往灯光球场的方向驶去,最后停在老电影院的旁边,这里已经是车行道的尽头,距离钟山家的小院只有二百米的距离,在车里已经可以看到院门。
“现在天还没有黑,等黑透了我们就去会会这个麻衣神算。”
“到时候张耀辉那边差不多也该动手了。”
这里地势偏僻,周围已经没什么人过往,刘作相本想趁黑摸到钟槐家里去,但是他还是失算了,霞光虽然散尽了,天空中却挂起明晃晃的一轮圆月,亮光刺目,把大地照的如同白昼。
“走,不等了。”刘作相自行拉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彪哥和刘百川赶紧跟上,三个人神神秘秘地向小院里走来,院门没有上锁,他们走进院子,院里就一间小屋,因为暑热,小屋门也大开着,刘百川探头进去看了看,适应了屋里的黑暗之后,见只有左右两张床,其中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熟睡的老人,其他别无他人。
“彪哥,你到院门口去守着,有什么情况知会我们。”
彪哥本也不愿趟这浑水,麻溜地退出院子,刘百川领着刘作相走进了屋里......
钟槐自从中风以后,精神日渐萎靡,已现龙钟之态,每日夜间很早入睡,此时已经在床上睡熟了。
刘百川摸索着拉开墙边的灯绳,小屋里瞬间明亮起来,钟槐惊醒,看着屋里多出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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