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前排有几个傻蛋竟然拍手起来,不过那几个老兄立刻就被前排的军人给揍了。「浑蛋,谁叫你拍手。」
一直到後来上课,我才知道那个扁帽老兄是华南地区的战争英雄「赵万」,但真正令我感到讶异的并不是他多有名,而是原来我一直没离开过旧中国的华南地区。
2020年初,在中国广州爆发第一起可考据的「屍爆」後,几乎同一时间,疫情立刻就传往台湾。当时政府宣布有一种新型感冒症状,极容易造成受感染者脑部长久X的损伤,更可能会因此而产生种种怪异的行为,请民众若有疑似发烧症状都需要居家隔离或立即就医,多数机关或学校均暂停上班上课。
我的父亲,当时是旧台湾政府的邮差,而公家机关每天上班都需要测量T温,因为有多名同仁发烧,所以暂时回不了家,被强迫待在邮局的宿舍中隔离。他打电话回家,要我跟母亲这段时间暂时别出门,留在家中b在外头安全的多,他是这麽告诉我们的。
那时候我只不过是个贪玩的高中生,既然政府都宣布毋需上课,怎麽可能不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出外游玩。我们约了三五好友就出门晃晃,哪知这麽一出门就再也没回家过。
我们都被大街上的状况给吓傻了,交通状况非常恶劣,不时发生汽机车的擦撞。大家到底在赶什麽时间啊?我们讨论起来,还不忘拍照上传网路分享。
一群警方制止了我们的行为,我们一票Si党被警方强制送上警车,原本他想送我们回家,但听见了一段警用无线电讯息後,却把我们载到了火车站。带我们来这做什麽?好歹送我们到我们家附近吧?我们曾这麽反应,但他却告诉我们,「现在台北早不安全了。」
我们被强推着坐上载往台湾南部逃难的火车,当时也根本不晓得逃什麽难。当时只觉得政府的做法也实在草率,台湾南部的大城市有斗六市、嘉义市、台南市、新营市、高雄市…等。他们偏偏不让我们在那些大城市下车,反而像是乐透cH0U奖一下,随机X的在某些小火车站放十几个人下车,要我们要找偏僻的地方躲起来。
我们那几个Si党,最後在林内站被赶下车。天知道这是什麽鸟地方,之所以会记这麽清楚,主要因为林内这个地方,用台语念起来有点像是骂人的俗话「你娘」-纵使我们後来知道根本不是那麽念的。
我们这夥人没带几个钱,只知道各自的父母有的也被警察赶上火车,有的父母则没有被安排後续逃难的地方。与父母失联的同伴哭着,说他用走的也要走回台北,我们当时却也只是笑他长不大,後来才知道是时势b着我们不得不长大。
母亲在得知我被送往南部逃难後,前往邮局找父亲商讨对策。他们碰面後,母亲、父亲与他一票邮局同事分别开着邮局的公务邮车逃离台北,因为那时往西部南下的道路几乎全堵塞了,既然警方指示要我们往西部去,或许在西部的我们是安全无虞的,但避免塞在路上动弹不得,他们只得转而往台湾东部逃去,并期许我们一家在这风暴过去後可再度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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