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难民因为颠沛流离下,根本没能准备足够的衣物–有许多人纷纷得了感冒,但又担心中国政府的标签化,於是大批难民偷渡去俄罗斯。你猜怎麽着?」
「怎麽?」我问。
「那时候俄罗斯政府早就撤离了,所以那一群难民根本就是去送Si,中国政府也根本没拦着他们偷渡去俄罗斯,边境的士兵根本就是欢送他们离去。」
「你怎麽知道他们都冻Si了?」泰国人接着问。
「辽宁人说不部分难民偷渡回中国,说他们好不容易耐着寒冷走到俄罗斯和中国边界的小城…只看到成群的屍T。更可怕的是,士兵更是对那些从俄罗斯试图闯过中国边境的难民扫S,大多数的人只好再折回俄罗斯…我猜下场大概也都是Si光了。」
这太可怕了,中国政府明明知道俄罗斯政府早早撤离,竟然还宣称和俄罗斯政府谈妥难民移送事宜,摆明就是让他们去送Si。
「那到底为什麽你说的那个鸟你人要离开东北?听起来东北还挺安全的啊?」泰国人不解的问。
「是辽宁。」西川这麽纠正他。「当时的氛围太可怕了,中国北方可以算是活屍肆nVe状况b较没这麽严重的地方,但因为政府军人和武警b较多,所以等於处处都活在监控下。每天测量T温,超过温度或是感冒的话就立刻隔离,一点自由也都没有,压力倒是无穷尽。」
「他说,他宁愿被活屍杀Si,也不要不明不白的被子弹打Si。」
现在我不知道该怎麽做,我还处在准备搜寻夜间住处的状态下。眼前一片荒野,虽然地上的弹壳确实不断增加–我大概是朝城镇的方向没错,但是刚刚那连串的子弹声响让我非常在乎。绝对是有同伴遭到活屍攻击了,然而子弹打完後,大概维持了十来分钟的沉默。
我宁愿相信沉默是代表他迅速地把活屍击毙,如果照学长所告诫,这时候我应该尽可能的逃离这里。如果我能听到他的枪声,那就代表他应该就在我附近,活屍听到声音後也会朝这聚集,届时就更难逃离此地了。
活着才是公民战斗的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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