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题太多了。」他冷冷的回我。「我一向很讨厌你们台湾人。」
「为什麽?」我问他。
「话说起来,我也算是半个台湾人。」他好像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说,「我老子,是你们的…怎麽说,台商是吧?」我朝他点点头,「不过我母亲是二N,就是那些有钱台湾人在中国娶的小老婆。」
「那…我们不就算是同乡罗?」我对他的出身感到好奇,毕竟难得遇到跟台湾有关系的人。。
「白痴,我台湾一次都没去过,连你们长的是圆的还是扁的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要该怎麽回答他,心里想话题大概就这样结束了吧?明天天一亮他就要赶我走了,我得想个办法让他同意一起行动才是,但他却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我们这种私生子,是很没格的。你们台湾人觉得我们是杂种,我们中国人觉得我母亲下贱,尽是攀炎附势,尤其那老头生意失败後就回台湾-我甚至没跟他见过几次,母亲倒是可怜,带了一个杂种,去哪生活都遭人闲语。」他说着话,也没忘着要环顾四周。
「其实我本来在这里待的好好的,是也有遇到活屍,不过那活屍没瞧见我,我倒是落的轻松。谁知道那王八蛋瞧见活屍後,像是手枪没有附准心一样开了一大堆枪,我对他丢东西想警告他,但那浑球却朝我开枪。後来我就看见你被他用枪威胁,瞧见你是新兵,乾脆把他杀掉省事一些。」
他连珠Pa0般地的跟我说着,我原本以为他是非常沉默的,甚至非常怪异的,没想到相处下来却觉得他并非如此,为什麽在战士城受训的期间,他非得要独来独往呢?
「其实我本来打算也一箭毙了你。」他毫不在乎的说,听到他这麽说以後我整个人更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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