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玄幻小说 > 《冬战》 >
        手电筒也不时掉落,大概掉了有八、九次之多,身T也逐渐开始失去使唤,但我知道绝对不可以倒下去,若用爬的可更是费力啊,更难保摔下去以後没办法再爬起来。

        空气呢?新鲜的空气呢?每次Si刑战场开启、关闭,再开启相隔超过好几个月,地道里头的空气本来就不多了,只怪那时我太贸然进来,连空气都没让它流通着,怪不得现在会昏昏yu睡了。

        是幻觉吗?前面投S在地道中的光线好像被拆成两半,是不是因为我快走上尽头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还是其实我早就被活屍给扯成两半了?

        我r0u了r0u眼睛,手电筒又掉了下去,这才下定决心把刀子收起来,乾脆用右手拿手电筒算了。横竖都得Si,若不能先确立方向,还没让活屍咬上几口,就先在这个地道里缺氧而Si了。

        鞋跟不断在地上摩擦着,拖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就像是我每一声鼻息,随着呼x1频率的减低,我也越来越靠近生命的尽头。

        这是一个歪歪斜斜的Y字型缺口,两条路看起来都一样漫长,我早就失去了判断距离的能力了,只知道在这在种环境里继续让我无止境的走下去,只会害我Si在这里。

        我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家里负债,父亲由於打定主意准备国家考试,母亲要求父亲别跟着她去市场卖水果,於是他几乎天天都去图书馆报到。母亲那时候急需要用钱,却没胆跟外公开口,向市场自救会的一个委员借钱,但母亲没能如期在约定时间内奉还,委员担心自己钱拿不回来,约了几个人就往家里来,大概以为父亲在家里吧?他甚至没胆让自救会的人知道,因为被大家知道後,他们一定会替我母亲说话,势必又要延长还款的时辰。所以委员私下找了几个凶神恶煞,跑来家里撞门。

        「庞邦元,我知道你在里面,还钱啊!」我那时待在客厅写功课,才刚上国小没有多久,那天很早就放学,父亲把我接回家里後,告诉我他还想再念一下书,请楼上的大姐姐先陪着我,大姐姐很爽朗的答应,说她本来就没事。

        那大姐姐接了手机後就出门去讲电话了,是谁打给她呢?没多久,那夥人就来撞门。我本来以为是那个大姐姐,但是那群人好凶啊,根本就不是她。

        家里那时候还跟人租房子,房子也不大,能躲去哪?床底下堆满了杂物,我根本塞不进去,只好打开衣橱,也不管里面根本就被塞满了衣服,我躲了进去,也不晓得在里面躲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