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承#59战场篇)
我晚上睡得并不平稳,理由并不是因为屋子里有个屍T,惹得我心里发毛。若是在那些活屍不曾出现的旧世界里,大家都与Si人作伴感到非常忌讳。古中国语系及延伸出来的文化里,对「Si」总是特别避讳,在与人的对话里谈及Si亡,大家总认为你在触霉头,甚至会惹得对方不高兴。
但是现在呢?Si亡好像已经变成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目睹了太多生命的消逝,而你总是无能为力。Si亡这事对许多人来说,或许还能算是种解脱?政府的说法是,屍爆後曾出现过数波自杀cHa0,大伙放弃了,无论是对着找寻那可能犹存的家人,又或者是对自己的明天感到茫然,最後甚至走上了自杀这条路。
我对自杀这事一向不太认同,或许是难以忘怀父亲所对我说的那句话,「我会拼了命的活着,所以你也要给我拼了命的活着」的关系吧?Si亡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种逃避的行为,至少由自己亲手了结X命再可笑不过,人总是很轻易可以将放弃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但真的放弃了以後,又能获得什麽呢?
在战场的夜晚里实在不用提防那些活人,毕竟他们并不会蠢到半夜还在外头游荡,不管是配有护目镜的新兵或是那些没把护目镜扔掉的Si刑犯,都知道那电力其实并不足够你度过整个晚上,难免得拿上手电筒来照明。虽说活屍的眼力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会整夜都没瞧见你那闪闪发光的讯号吗?就好像在说「这里有好新鲜的r0U可吃」一样。
我甚至一度想在那屋外拉些屎,就像周秉教我的一样。可是一整天下来根本没吃什麽东西,肚子咕噜咕噜地叫,那才难受呢!
等天sE再亮一些,大概要探问一下赵万最近的空投点在哪,也得去找些乾粮来吃吃了。
快要天亮时,我离开房子去探看周遭是否有可疑的动静,在简单确认过後,开始着手改装那座躺椅,将它支解,看看是否有可以再利用的可能X。
原本我是不想动那躺椅的脑筋,凿头nV就是趴在那椅子上被我弄Si的,椅子上不时可以见到她的脑浆溢散着,身上除了左肩那伤外,从地窖的楼梯上摔下来,又或是在那地道里东撞西撞,也难免会有一些小擦伤。凿头nV的血若不小心沾染到伤口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把她的衣K脱了下来,不断用护目镜扫描消毒着,当作手套来使用,稍稍阻绝了让病毒入侵的机会。她在Si前这回可没真正变成活屍,虽然作势要咬我,就像那些活屍一样,但仔细想想,她或许只是要b我快点把她完结吧?
她那时等於还在半人、半活屍阶段,光是靠接触传染,那威胁X应该还不高。至少学长是这麽告诉我的,只要有固定接种疫苗,几乎可以隔绝接触传染的可能X,虽然有点冒险,但也没有什麽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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