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用军刀刀背奋力地敲着窗户,深怕把那窗户给弄破了,尽可能地拿捏力道。
虽然我们要从许先生的掌握中逃跑没错,也不想让许先生那个自私的家伙得到逃往中国的资讯,但并不是意味着希望害他们陷入危机。
如果窗户破了,别说许先生,留置在医院的人们都等同於连自卫的能力都没有。那些活屍很快就会发现里面还有活人,但那根本就不是我心所愿。
小陈放开了揪着帘子的手,他们转移注意了!我赶紧朝h秉线打信号。
他用着极快的速度拉开窗子,跳了进去。
我也得进去才行,也试探X检查窗锁,他们果然没锁。谁需要锁窗户?那些活屍又不会跑进来,对他们来说,锁住反而还让他们逃生不易!几乎只晚h秉宪个几秒,悄悄地拉开窗子。
h秉宪一拳把小周给打倒在地,但没能判断好跟许先生的距离,许先生朝他举枪,h秉宪静止不敢妄动,许先生也还不晓得要不要开枪,反倒是先问了我的形踪,「那个小子呢?」
「我在这。」说的同时跳了进去,刚倒地的小周还来不及反应,没法警告,趁着许先生还没能把身子转了过来,一拳往他的左边脸颊打去,他身子歪到一边去,眼看他就要摔倒,我转而准备攻击小陈,也想让他倒地避免坏了我们的好事。
但小陈见我打了许先生那一拳後,反倒一把将步枪抢了过去,双手把步枪举高,对我们喊着:「我拿到枪了!後面还有两个!」
我跟h秉宪都不晓得他在喊什麽,顺着他所说的後头一望,致强和阿油也在大厅里。见父亲被我们攻击,致强也朝我们这里冲了过来,本质上还是病人,这麽心急反而往前摔倒。
「我受够这家伙了!你们有车对不对?」小陈喊着。许先生拉住小陈的脚,还想反抗,小陈便不断地用脚踹踢许先生的头部,让他几乎无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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