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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别墅区出来後,宁有光安静的坐在夏董的车里。

        她的旁边,夏董一脸苦闷:“宁老师,您看我侄子这样,是不是生病了?我劝过,也教过他好多次了,他还是这样,这状态b上一次我见到还要差,我真的是拿他没办法了,可也不能不管不是,到底是我亲大哥留下来的独子。”

        商场上雷厉风行,在公司里彷佛无所不能的企业家,如今却对深陷抑郁的亲侄子毫无办法。

        “我可以接他的个案,但是,得他自己来我的办公室。”

        宁有光想了想刚刚看到的情形,应承了下来。

        夏董却彷佛听到什麽福音似的,几乎感动的热泪盈眶,“谢谢,谢谢,宁老师愿意接我侄子的个案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了,他又激动的搓了搓大手,“您放心,我等下就让助手把诊金打到您的账户上,我侄子要是有所好转,我夏某人必当重谢。”

        宁有光对他笑笑,没说话。

        夏董看着她温润恬淡的面容,又缓缓冷静了下来:“宁老师啊,不好意思,我是个商人,大老粗一个,不如您有文化,如果有什麽不礼貌的地方,还请您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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