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蹭蹭他的脸,有点无奈,“秦济你这个醋坛子!”

        秦济愣了一下,笑着放开我,“国师不是普通人,你啊,还是对他敬重一些吧。”

        “如果我不呢?”

        我承认我故意说的这一句。

        我以为秦济会面露为难,可最终他只是摸摸我的头,看样似乎有些头疼,但眼神又极柔软地朝我笑,“不就不吧。你是我的王后,你可以不。”

        窗外的雪一直下着。

        殿内壁炉炭火烧得温暖。

        秦济披着氅衣在和大臣议事,我趁他不注意,溜到殿外去玩雪。

        地上的雪已经有一寸厚,我弯腰掬起一捧,看着那堆莹白安稳地停在我的手心上,又抬头看鹅毛似的雪,没忍住轻轻笑。

        第一次觉得秦地的冬天竟然也不是那么的讨人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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