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捏着她肩膀的手逐渐用力,眼底泛红,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没事?没事你脖子上的痕迹怎么回事?没事你为什么一个月才回来?没事那你告诉我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说啊,说啊盛清。”

        林盛清皱了皱眉,贺衍把她捏得好疼,他的情绪怎么这么失控,好像在崩溃的边缘。

        可是沈非真的没有做什么,他说要把林盛清关起来,真的只是关起来,不让她出去,还把家里的电话线拔了,不能跟外界联系。

        除此以外,沈非每天都会回来陪她,亲自给她做饭,还教她画画,教她弹钢琴打架子鼓,天晴的时候会去河边钓鱼,下雨的时候就抱着她在躺椅上念书给她听。

        沈非做的最多的就是亲亲她的侧脸,低声地、温柔地哄她:“鱼儿,陪我说说话,说说话好不好?”

        林盛清自从知道沈非是要把她关在这里,就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说话也没有任何情绪,不管沈非怎么哄她,就是不开口也不笑。

        她想让沈非自己觉得无趣,这样就能把她放了。但是她低估了沈非的耐心,也忘记了他说的那句话。

        没有人可以一直把自己封闭不跟外界互动,林盛清这样自己先受不了了。

        那天晚上沈非做好饭,是她爱喝的虾片鱼肉粥,见她像往常一样吃得极少,就端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喂她。

        许是太久没说话,又或许是困在这里太久,自己的母亲没见到,还一直对朋友的事愧疚于心,林盛清彻底撑不住了,一边哭着流泪一边哽咽着求沈非:“哥哥,你放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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