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花轿稳稳当当的到了定北侯府,司徒瑶被热热闹闹的接进了前堂。
二位继母属于姨娘,不得入座,恭敬的站在站在两旁,时不时摆弄着手绢,假装擦拭那眼泪,慈母的姿态尽显。
司徒瑶的父亲司徒盛坐在中堂位置,正襟危坐,面露喜色,褶皱的眼角堆成沟壑。
周北辰一袭正红新郎装站在中间,眉目深沉,英气外露,面无血色,稍显病态。
旁人讥笑。
“这不会刚要成亲,就被宁王府的嫡女给克死了吧?”
“别乱说,定北侯,那可是战神,身子骨多硬朗结实啊,怎么就会被克死呢,我看怎么也是宁王府那个先死,听说最近宁王府的身子不怎么样呢!”
闲闲碎碎的话进了定北侯周北辰的耳朵里,不信邪的他,也开始琢磨这件事。
近来身体确实有些不舒服,不会真被这个小丫头给克死了吧。
闲言碎语,无关紧要。
周北辰凝望着司徒瑶进门的方向,这次应该能顺利娶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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