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叶匆匆后退,小心问道,“殿下,不知这竹篓插花该如何称呼?”
黄叶生怕自己殿下起个随意的名字,飞快解释道,“皇城中紧俏的商品可都有个响亮的名字。”
景若若起身,将怀中钱银往前递,“唤竹叶花篓便好。”
“这是钱银,你拿好契约带着崔婆婆她们砍几根竹子来,那些竹子枝条也要带回来。”
严老爷子知晓妮子是要拿竹条制花篓,他适才提问道,“妮子,编制的竹篓该怎么编呢?”
干活的农商擅长手艺活,可这编制方法是大不相同的,特别是他听妮子的意思是要在花盆外面编上一层竹片。
瓷器花瓶每一个都不一样,高低大小,编制这样子的竹篓难度很高,严老爷子摸摸擦了擦手心里的汗,他年纪上来了,怕自己做不到,怕自己给搞砸了。
景若若一眼便看穿严老爷子的不安,她安慰道,“严老不必担心,我有一些编制的图纸,我寻来,大家对着编便是。”
景若若慢慢扶着墙走进府内,有丫鬟过来扶她,被她拒绝了,“无碍,我认路。”
罗教头和汤管家站在一旁,注视着殿下的背影,感到可惜和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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