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隐侧身,倚着身后的餐桌,随手拿起养在玻璃瓶里的一支雏菊不自觉地揉搓着它的花瓣——他几乎能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非得做点什么才能遮掩自己的措手不及。

        为什么要让萧瑟照顾你?

        因为你和她同名同姓,因为你轻而易举除去了王总肩上的那只魔,因为你留下了那道驱魔的符咒,因为你在舞台上放出了那道长风决,因为你...

        因为你的眉眼,你的只言片语,你的一颦一笑,都让我不可抑制地想起她。

        叶隐心道,我希望你是她,这样我百年的妄想才终于成了真,可我又希望你不是她,她一世的清名,仙风道骨的风姿,都毁在一个入魔入妄的弟子身上,他又有什么颜面再见她呢?

        况且——

        “一个死人。”

        叶隐苦笑,对她来说,自己确实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还是一个连累了她几百年的死人。

        叶隐定了定心神,把手里的雏菊放回玻璃瓶里,轻笑道“宋青瑶,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自作多情呢?”

        宋青瑶轻轻哼了一声“你可以这么说,但我早晚会知道。叶老师,我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叶老师准备好迎接知道真相的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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