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黔认直起身子,伸手去摸余芷秋的脸,手伸到一半,他又收回来。
他的手占满泥土,太脏了。
夏子黔摇了摇头,“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凡事不能用值得不值得来衡量。
余芷秋主动拉住夏子黔的手,拉他下山。
她指了指村子,说:“你知道他们每个一段时间就会死一个人,毫不征兆的死亡。”
夏子黔脸色一僵,眼中布满心疼之色。
“我知道。”
他也知道芷秋接下来会说什么。
余芷秋认真道:“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发性死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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