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杨稚来到学校就没发过脾气，温温柔柔的脸早都刻在了同学们的心里。
就算之前有顾忌，觉得她是故意这么笑让同学们放松警惕的，是个笑面虎也罢，可终究是笑面的，就算是装也要装到后期再暴露。
结果这才多久啊，连一周都没有。
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方小良同学了。
她可是在场跟杨稚丁夜白最熟悉的。早都清楚杨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哪怕她故意冷漠，故意发脾气，仍然愿意微笑对待，以最柔软的心来治愈她的人。
要说她当时都那样，杨稚还是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
有生以来还能见一次杨稚生气，也算是运气了吧。
杨稚：“李自言，所以这件事情从头到脚都是你先做的，对吧？”
李自言：“……”
他小脸通红，嘴巴半张又合住，嗓子里面卡着话呢，但硬生生的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心里在犹豫什么，仿佛有个天秤，一会儿向左摆，一会儿向右摆，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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