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飞失眠的毛病又犯了,却不敢吃药,只能翻来覆去瞎折腾。

        偏偏另一床的马成呼噜声震天响,再躺着就纯属遭罪了。

        当初专案组之所以选择这间木屋,就是因为面积大,房间多,就算十五名成员全部休息,也能睡得下。

        两人一个房间,住宿条件已算不错了。

        往日也不觉得有什么,而且过去出任务,就算再大的噪音也睡得下,可今晚的陆大飞就被干扰了。

        而且他清楚,自己累了也有打呼噜的时候,这就没法将就了,只能尽力适应。

        最终,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入睡的情况出现了,他只能长叹口气,索性下床穿了鞋。

        呼噜声依旧诡异,似闷雷连绵,又像老旧发动机,时而高昂激烈,时而后继无力,若是不知情的人估计会听得心惊胆颤,生怕马成憋死或抽过去。

        他笑着摇了摇头,这情况也见多了。

        只不过,正当他下地站起,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低喃,声音极其模糊轻微。

        陆大飞轻手轻脚凑过去,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打算听听自己这个副组长在说什么梦话。

        哪知他刚靠近,手腕就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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