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k,这些你都懂,但你太理想主义了...”
又顿了一会。
“你大可以继续你的理想主义,但是别担心,我会弥补你的现实主义的那部分。”钱斯勒眼中充满了坚定。
“还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你跑了...”
“你偷偷溜到了底特律去了,很久没有回来。”钱斯勒似乎话停不下来了,“那时候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每天问我的妈妈,问说Nick还会回来吗?我妈妈也会流泪,但总会乐观地和我说,你一定会回来的,这里是贝内特家,你记得回家的路。”
“最后是我父亲,你口中的"贝内特先生",亲自开车跑去底特律,把你给接回来了。”
“以前我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但现在我可以了。我读的是和你一样的琼斯学院预科高,而且我即将毕业,前往大学...我的混音带也制作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发布了...”钱斯勒说到后面,已经有些哽咽难鸣。
顿了好一会,崔一鸣才发现贝内特夫妇站在了房间门口,牵着小儿子泰勒,没有插话,也没有跨进房间。夫妇俩永远很尊重孩子,没有他的允许,就不会迈进去一步。
刚刚钱斯勒吼的声音真的太大了,大概邻居都能听见了。
尽管劳工部工作繁忙,肯·贝内特还是请假赶回了家,毕竟过几天,他收养的孩子就要到芝加哥当地最大的音乐节表演了,该有的嘱咐,该有的鼓励是不能少的。
对于崔一鸣的性格,其实夫妇俩都摸得透透的。这孩子从小缺乏关爱、缺乏尊严,因此,成长的路上,他总会做着一些固执己见的事。他甚至初中就开始打工,想要以此付给肯·贝内特作为收养的报酬。
但贝内特也没有再打击过他的信心,自从把他从底特律接回来,也不再强制性地塞给他零花钱,随时询问他的生活状况,而转变为默默的在背后关心付出。为了能够圆崔一鸣的大学梦,贝内特甚至千方百计联系到了某家有韩国财阀背景的私人公益基金会,说服了基金会的人,使其对崔一鸣进行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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