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是期待我和你一起抱头痛哭,恕我拒绝。」服务生眯上眼,咧嘴开起玩笑。但我从他略为抖动的唇角看得出来,他正极力克制心中的郁闷冲上泪腺,以免最後一丝尊严溃堤。
「你可以自己大哭一场,放声地大哭。」我用对方不久前所说的语句调侃着。
我俩噗哧一笑,均是摇了摇头。
「你想说说你和她的故事吗?」他问。
「你想说吗?」我反问。
「没什麽特别好说的。」他答。
「我也是。」我亦答。
好一对天涯沦落人,可世上无数无疾而终之恋,不亦尽是如此吗?虽说刻骨铭心,却是平凡至极。每每yu向他人倾诉此间烦恼,反而只感己身无病SHeNY1N,遂又决定打退堂鼓,仅得陪伴着晦暗自身缓慢消化那无边无际的闇。
「哦对了,我Ai黑咖啡。」服务生眼珠子骨碌碌转呀转,突然说道,「还有伤心的情歌。」他不忘补充。
「这麽说来,我们还是很不同的。」我双手交叠捧住後脑杓,轻轻笑道,「我只喝甜饮,也只Ai开心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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