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程除一柄折扇打落他邪恶的手，在安静的空气下发出清脆啪的一声。
程除冷冷的目光在他的脖颈上打了个转，眼睛像是铺了冰雪似的，寒意四起。
“你就不怕我徐家的报复。”他缓缓吐出两个致命的字眼。
林山抬手凝聚灵气的动作一滞，眉头紧紧皱起：“你是徐家的？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
打量程除一番，确认程除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后嘲讽地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捧着腹，左边的眉毛轻挑：“就你？死了也没人管。”
笑着笑着，突然笑不出来了。
他眼眸紧缩，不可置信地死死锁定住程除从腰间取出的信物。
这是徐家特有的，并且只授予嫡子！
这个人他从未见过，却有着徐家的信物！
程除嘴角微扬，还好徐叔叔在临走前给了他一块令牌，方便他在北齐行走。
林山沉着脸看不清表情，而叶清挽修炼似乎进入了一个艰难阶段，汗涔涔的，嘴巴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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