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逐渐散去,唯独有一个身影,好像正被所有人都遗忘,此刻正站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褚玥就这样一路被阮丞言拉着,朝着最近的伤口处理室走去。
由于一直看不到他的表情,褚玥也不知道此刻他是否想跟自己说话,只得一路盯着他的后脑勺,任由他讲自己的手腕捏得愈发紧。
“有点疼。”一进处理室,褚玥捏着有些吃痛的手腕,委屈地说道。
口罩将阮丞言的表情遮挡住了大半,可当他那藏着火的眼睛看向褚玥的伤口时,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还知道疼。”
阮丞言边说着,边将一旁的手套熟练地套在了手上,自顾自地整理着一旁准备消毒的物品,没有再看褚玥一眼。
“我是说你刚捏我手,有点疼。”褚玥本想着装装可怜,声音竟然也有了些哭腔,可奈何一旁那人仿佛没听到一般,并不打算接她的话。
“该!明知道那么危险,还往上冲。”嘴上说着狠话,可当他手中的酒精棉球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动作还是不自觉地放轻柔了许多。
“哎呦喂!阮丞言,你变了,你不是那个温柔的你了。”该说不说,要说这个世界上最懂得拿捏阮丞言的人,还得是褚玥。
“我刚碰上。”隔着口罩都能听到阮丞言的语气暗含了些许咬牙切齿,手上的动作却又放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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