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脸上笑容一滞,笑道:“小弟弟,你说什么呢?姐姐怎么听不懂呢?”
眼前的江长安再不是那个起初自己认为的轻狂公子,而是更像一个见惯了人心险恶,世事艰险的老人,一眼将她心中的心思看的透亮。
江长安忽然又看向那盆花草,问道:“知道这株花草叫做什么名字吗?”
“蛇苷芝,传闻蛇苷芝是世上最难养又最娇贵的花药,非花非药又半花半药,小弟弟能养活这种东西看来也是个细心体贴的人儿呢,呵呵……”
江长安这一次没有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花草吗?”
“为什么呢?”
“因为花草比人听话,花草很老实不会去耍一些心眼手段,我讨厌手段,却又不得不依赖手段!”
青鸟笑道:“可你更喜欢女人,因为女人不会像花草一样木讷,不会像花草一样太过听话。”
“你说的不错。”江长安伸手用力一扯,青鸟的整个身子已然倾倒在他的怀里。
青鸟的年龄虽说是比江长安要年长了几岁,但是江长安的个子却比她要高出半头还要多。
感受着那个宽阔有力的肩膀,青鸟的心思有些失神,仿佛又记起了那日在沧州酒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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