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以为那个人是幻觉,直到卜瞎子说出刚才那句话之前,他一直以来都以为是幻觉。
江长安终于明白,家里的人对自己隐瞒了一些事情,为什么要隐瞒?
大姐和江笑儒很有可能知道的一些事情,甚至连云芊芊都有可能知道。
“卜叔?那个人是谁?是女人?她现在在哪儿?”
卜瞎子道:“现在小公子知道了自己还有活下去的信念。小公子,你我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这次你要是能够活着回来,老夫会将当年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小公子既然不愿为天下大局而活,那就为自己而活,为那个人而活!”
江长安沉吟的看着那张足以吓哭小孩子的年迈脸庞,道:“这样说来我还必须要活着回来……”
卜瞎子喝了口酒,默不作声。
“倘若是我突然旧疾发作,那可怎么办?卜叔你知道的,你可是算的我活不过二十岁的。”江长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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