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提笔想了想,不多时眼眸流露出一丝笑意,挥笔写道:
“天咫尺,人南北。红袖谁招,梦到中嬴青莲。小烛红窗,心绪皆竟因谁?纤腰如削,翠黛拘把轻烟,粉睫弹泪。”
一首词,一首最不像词的词,一首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情人词。
苏尚君读到最后一句,啊地叫出声来,只觉得两颊上像是在六月酷暑的天里晒了两个时辰,滚烫炽热。
尽管如此,心中却是越看越欢喜。
坦白说,江长安的书法虽然算不上章云芝那样自成一派的地步,但是却真的足以称得上是一介大家。
苏尚君还没有看到有人能够将潦草的字眼写的这么好看。
“喜欢吗?”江长安问道。
苏尚君脸上更红,没有像小女孩子那般低头望着脚尖,但也一时羞涩说不出话来。
江长安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的大小姐不喜欢这种,也罢,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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