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姐姐,我哼唱的这小曲儿如何?”
“是那白蛇传的曲?辞藻算不得华丽,却也如这故事真心切意,只是这曲子......最是动情。”
江长安笑道:“故事真心切意?未必吧?在我们那里,有许多人都认为那许仙配不上白娘子。”
“何解?”
“仙子姐姐你想啊,那许仙前世牧童救了白蛇一命,因此白蛇为感激恩情以身相许,可说破大天,救了白蛇的也只是那位牧童,不是许仙。白娘子为官人盗仙芝、闯地府,数次冒险,反观许仙屡次不信任自己的娘子,难道不可恨?”
他轻轻笑道:“前世的缘在前世就已然尽了,何必还要带到今世?许仙与牧童本就不是一个人,值吗?”
安君堂听罢目光忽然停在他的身上,良久,道:“许仙不记得,但白娘子记得,她从未想过值或不值,只是这件事她非做不可。”
江长安微微错愕,愣了片刻扑哧笑道:“仙子姐姐,你这个认真的样子好像就是白娘子啊,下了临仙峰你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话也多了。”
安君堂急忙看向它处,又变回了寡言少语的模样。
小船儿靠岸时,湖面忽地点缀起圈圈波纹,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一时间街道上的行人急匆匆地逃脱去,也不乏有诸多修行人士不受影响,雨水落在身体半寸外便化成丝丝白雾,不沾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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