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宕此时也是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沐兄,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可不能空口无凭,随意攀附。

        否则,你今天可以污蔑邬某勾结尖洼寨,明天,邬某也可以说你勾结血魔宗的魔人呢!”

        “你……”沐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大变,怒声喝道,“邬宕,你休要血口喷人!”

        血魔宗,这在中洲,可是一个巨大的禁忌,谁要是和血魔宗沾上关系,立即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人人得以诛之。

        “看看,沐兄,我只是这么随便一说,你就反应这么大,这能不能说,你和血魔宗勾结。”

        邬宕看着沐赐淡淡地说道,“所以,凡事都需要讲究一个证据,不能空口无凭,随意攀附,否则,这岂不是得人人自危。

        你说邬某和尖洼寨盗匪勾结,证据呢?”

        沐赐听到这话,瞬间不由哑口无言。

        无论是沐黎,还是腾开,这些关键证人,都已经全部被沐寒云给杀了,他到哪里去找证据去。

        “你说你们沐家商队,遭到了尖洼寨盗匪的袭击,但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沐家商队回到青安城的时候,可不像遭受过袭击的样子。

        如果你们沐家商队,真的遭到尖洼寨盗匪的袭击,还能如此完好无损地回到青安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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