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查看沿途监控,发现徐教授压根就没有在小区里闲逛,而是独自前往火车站,上了一辆西行的列车。他最后一次被监控拍到,是在距离北城一千多公里的兰州站。徐教授下了车,找了家小店吃了一碗牛肉拉面,之后坐着土三轮消失在监控盲区里,从此音讯杳无。
师母原本身子骨就弱,因为这件事更是泪流满面,卧床不起了好长一段时间。而棠秋几年间数次放下古董店的生意,前往大西北找寻,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时间一天天往前走,寻人启事被撤下,旁人也不再讨论。连师母都认命了,在单位的劝说下,去派出所替徐教授开具了死亡证明。
但棠秋觉得这事儿没完。
徐教授对工作一向认真负责,手头尚有一篇报告撰写到一半,怎么可能仓促离开?况且他与师母伉俪情深,明知妻子体弱,又怎么可能抛下不管?退一万步说,即便要离家出走,又为什么要选择独自西行?
无数问题在棠秋心中翻滚,积聚成团,让她彻夜难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明面上找不到,那就试试暗处。
鬼市里五湖四海的人都有,除了卖货,也会卖些上不了正道的消息和门路。
今天棠秋去那里,就是见一个兰州来的掮客。只可惜对方先前认错了人,手机相册里的照片比徐教授年轻许多,所以又是白跑一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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