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乍一看,惊讶于他瓷白面容上的沉静与姿态随意中的优雅。

        第一次在文越少爷的身上看到属于豪门大家的内敛温润气质。

        这还是那个走路带风、浮躁脾气的人么?

        顾文越漫步走向客厅,顾自将水仙放在桌上,知道管家随行跟着,淡淡问:“父亲呢?”

        他在家中同样行二,别人称他为“二少”他坦然受之,甚至有些回到家中的错觉,问话时不自觉地带上自己的习惯——

        他是习惯称父亲的,毕竟他是老来得子,父母都分外爱他宠他,值得尊重。

        管家按下惊讶,但也没说什么,如实说:“老爷在房间里,佣人陪着。”

        顾文越了然,按照自己家中礼数,准备先去看看原主这位“父亲”。

        他往客厅楼梯踏步而去,一边费神思考原主的事业和顾家的复杂情况,一边又唉声叹气——

        真真是麻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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