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桩婚事要么是继夫人为了挤走嫡长子,好给儿子腾地方,要么是齐玥想脱离齐家,重新给林家找庇护。

        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陆靳翀此时只有满腹心疼,从前他什么也没为齐玥做过。

        “属下还听到,齐夫人想用几箱嫁妆打发齐公子,让他净身出户。”夜骁忍不住提醒道。

        那齐大公子别的没有,但在林家老爷帮衬下,手里的田地铺子生意还有银钱可是不容小觑的,对陆家而言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陆靳翀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想起他与齐玥大婚当日,齐家库房走水的事情,那一次可险些把永安伯的家当给烧个精光。

        看来他这位夫人还不大好惹,从前怎没发现,陆靳翀这般想心情却莫名愉悦,忍不住低笑几声。站在他面前的几人却浑身一颤,只觉主子这笑声瘆得慌。

        “齐二跟齐玥只差一岁多,那继夫人又是什么时候抬进门的?”陆靳翀又突然问起。

        “回主子,大公子刚满月继夫人便进门了,不过没有婚礼宴席,直接一台花轿进去的。”夜骁回复道。

        陆靳翀一边听,手指一边在桌上轻叩几下,当年永安伯只是七品官,继夫人田氏的父亲已经入翰林院。

        田家明知齐铭文妻子才去世一月,却肯让女儿低嫁给人做继室,还这样嫁得匆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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