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别犯蠢了。”

        “既然你无需我怜惜,那就摆正自己的位置,好好做一件趁手的利用工具,”慕清衡弯下腰,修长有力的手指扳过慕蒙的下巴,“我疼了你这么多年,你该不会到此刻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吧?”

        下巴被他掐的生疼,比胸口的伤口更甚,慕清衡的手从来没这么重过,心中的委屈几乎决堤:“你为了什么……为了……”

        她忽然顿了顿,再开口时,因为太过不可置信,语气近乎懵懂的茫然:“为了赤心丹?”

        慕清衡道:“不错。”

        赤心丹……赤心丹?

        慕蒙眼泪怔怔流下,抑制不住的惨笑似悲似泣,她忽然挣脱慕清衡的桎梏,扑上前双手揪住他的衣襟:“为什么?你何必如此?为什么不在我刚出生的时候便杀了我?为什么要宠着我?为什么要等这么多年,让我变得如此可笑?!”

        可笑她第一个会唤的人便是哥哥。

        可笑她一生如此亲近依赖他。

        可笑她为他心疼不已,不辞万里守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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