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停在自己的手上,没戴手套。
一条条青筋沿着腕骨绷起,蔓至手背,好似其中流淌的并非是鲜血,而是喷张压抑的火山岩浆。
本来不是这样的。他本来,刚才摘掉了一只手套,是为了攥住她的手。
她的手烫伤了。
是啊,明明都会自愈的人,怎么能这么脆弱的。她……是脆弱的。
火海悬崖上破碎的蝴蝶、cHa0暗地牢里黯灭的光影。
她烫伤的手指。
和悠见到他手的动作,甚至扬起头来迎着他的掌下主动露出了自己的脖子……
她咳了两声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栩栩如生地、像一把刀。
久久。
和悠睁开了眼睛,惊愕地发现闻惟德竟然转过了身,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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