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包袱里是厚厚一大摞帕子,另一个包袱里是各式各样的荷包,这都是她这两年得空绣出来攒下的。

        她和姑娘寄住在镇远侯府,虽说吃穿不愁,但除了姑娘每月一两,她每月五百钱的月例银子,她们再无其他进账。

        原本,因着两家的旧交,加上姑娘和二公子宁正安的婚约,她们在侯府住得理所应当。

        但姑娘先是没了靠山,又意外磕傻。那桩婚事虽说现如今还未曾退掉,可早已名存实亡。

        看郑夫人对姑娘的态度便知,退婚,是迟早的事。

        如此一来,她们在侯府住得名不正言不顺。

        怕是,改天就要搬出府,另寻他处。

        幸好,她的一手绣活尚拿得出手。也幸好,她闲来无事的时候绣了这么帕子和荷包。

        若是万一哪天要搬出去,这些东西拿去卖了,也可以够她和姑娘顶一阵子。

        菘蓝对着那一堆帕子和荷包呆坐了一会儿,把包袱系好放回柜子,起身去外间接着绣之前尚未完工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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