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纳兰容若的心里有一股激情,浑身有热血在沸腾,他的面孔也发亮,端起茶盏好似端起来一份报销家国的责任。“纵有危机四伏,万死不辞也。”

        “准格尔的噶尔丹会派人刺杀,喀尔喀的亲准格尔一派会阻扰谈判,喀尔喀本身的形势就不乐观,甚至会遭遇沙俄的哥萨克骑兵。但,这就是吾辈八旗子弟的机遇!”

        纳兰容若望着虚空,目光沉沉。

        曹寅喝茶的动作一顿,浑身僵住。

        这原来也是,他们之间的一个不同。

        他即使习武,也是一个文人。而纳兰容若即使文采斐然,他也是一个好武的八旗子弟。

        曹寅蓦然笑了,他第一次在好友的身上看到八旗子弟的勇敢和战意。

        “我知道你的心愿,但还是要提醒你多注意,不说喀尔喀的环境气候,至少胳膊腿儿齐全地回来一起喝酒站班。”

        “哈哈哈,你放心。我一定齐全地回来,脸上一个疤痕也不有。”纳兰容若豪迈大笑,望着好友道:“你来的正好,我要选一些礼物送给四阿哥,你给参谋参谋。”

        曹寅惊讶:“我刚也在思考,是不是四阿哥和皇上提起来的,可又不敢信,四阿哥才多大一点儿。”

        “我也不信。可除了四阿哥没有谁敢在皇上面前提起了。估计是那天四阿哥问我要不要做珠宝生意,却听我嘱咐他的话,真上了心。”容若说着话轻轻一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复杂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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