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眸光一沉:“我第一次见到四阿哥,就知道他很不一样!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自己也不信……”他面容纠结感动,好似在尽力琢磨怎么表达一个令人不信的事实。“我总感觉,四阿哥是真正的爱才之人。”

        !!

        “瞎说什么?”曹寅吓坏了,紧张地四下看看,门窗禁闭,屋里只有他们两个,稍稍放了心。“四阿哥这一开年虚岁也才四岁,你……”皇上还年轻,太子好好的,你说三岁半的四阿哥拉拢你?

        “四阿哥对人有赤诚之心,你可不能害他。”曹寅面容严厉。

        “你说什么那?”纳兰容若哭笑不得,望着曹寅解释道:“你没听明白,我是,我是……真的这么感觉,哎呀,就知道和你说不明白,我自己也糊涂着。你放心,我以后在他面前什么不说,不能要他因为帮我惹到皇上。”

        纳兰容若说着话一起身,书房门开了,一排小厮捧着一个个红木盒子进来,遂拉着曹寅起来一起看:“你来看看,我怕自己高兴之下送的不合适。”

        “你要送给四阿哥?”曹寅一看就眉头大皱:“你送这些贵重的物件儿招人眼。我观察四阿哥喜欢书画,尤其喜欢书法。你自己看过的书,好的字帖送送。”

        “对,你说的对。我真是糊涂了。”纳兰容若一拍脑袋,吩咐小厮们都退下,拉着曹寅去家里的藏书楼。

        曹寅:“……”

        纳兰明珠是一个有眼光的人,皇上一开始重用汉家文臣,他不光要儿子们和汉家大儒打好关系,还在家里修了一个很大的藏书楼,曹寅眼馋好久了,没想到今儿沾着四阿哥的光,进来了。

        康熙皇帝看着纳兰容若送来的礼物,也觉得,自己沾了四阿哥的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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