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日暮时分,太子满脸沮丧地来到承乾宫,挥挥手要宫人们都退下,自己四仰八叉地倒在四弟的小床上,满身失落。

        “四弟,你一直陪着二哥上课,为何现在不去了?”

        由奢入俭难。太子很不习惯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康熙小灶的压力。

        四爷端的矜持:“太子二哥,那本来就是您一个人的小灶。”

        气得太子爬起来捏了他的脸两次。

        “汗阿玛问二哥,对沙俄侵犯黑龙江,有什么看法?如果准格尔和沙俄结盟,趁着大清和小琉球开战的时候进犯山西青海,朝廷该怎么办?还问,如果这次喀尔喀拉拢不成功,站到准格尔一方,又该怎么办?”

        四爷鼓着脸:“太子二哥想的不是弟弟,是弟弟的耳朵。”

        太子“噗嗤”笑出来:“这有区别?”

        “有。”

        四爷的小胖手抚摸百福大狗狗的长毛毛:天热了,猫猫狗狗的毛毛要不要剃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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