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一脚踢出去:“不顽皮,不顽皮,哇哇……”
康熙的胳膊猛地一疼得脸皮抽抽,差点就冒出来一句:“好好,不顽皮不顽皮。”
傅山道:“请问皇上,草民可否问四阿哥,什么样的剖腹取子?”
四爷抽噎:“傅山,爷知道。今儿爷挨个课室转一转,三姐姐课室里的,比利时传教士费迪南·韦尔比斯特在讲西方医学解剖学:破腹取子。爷最有兴趣。
可是三姐姐发现爷站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吓了脸发白地说:‘四弟,这是女孩子的课程。你去哥哥们那里。乖。’六妹妹护着爷,三姐姐还冲六妹妹生气。爷刚要说话,被三姐姐硬抱着出来课室,送到隔壁的三阿哥屋里,还说,还说,‘乖,男孩子和女孩子学的不一样。’傅山,三姐姐好生严肃吓人。爷不懂,去找老祖宗,老祖宗说,那是爷该听的,爷来找汗阿玛,汗阿玛打屁股,哇哇……。”
傅山:“……”
康熙皇帝此刻的脸色那真是五颜六色的。
小小的孩子倒是记仇的很,三公主、皇上,全要他告了状。
除了还在大哭的四个孩子,所有人都低了头,内心里都在咆哮:四阿哥哎,您和傅山告状皇上,真的好吗啊啊啊啊!
康熙深呼吸一口,抱紧了怀里的“小火炉”硬是扯着脸皮咬牙挤出来一句:“这小子,被家里的长辈宠坏了,哈哈。”
要多干巴有多干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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