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皇太子,太子如果有刚骨,他应该砍下来索额图的胳膊,要索额图回家养老。他应该在四天前就送巴彦嬷嬷出宫,曹寅啊,……太子太过于重情,朕不知该哭该笑。朕真怕自己有一天,要对不起赫舍里皇后。可朕又对得起谁?朕对不起钮钴禄皇后,对不起皇贵妃。”
康熙越说越悲伤,声音沉甸甸的,要曹寅泪流满面。
“小四胖说得对,他敢说的,朕不敢说。”
太子重情,尽力要为巴彦嬷嬷周旋,要找一个合适的日子合适的理由出宫。太子重情,对索额图恨到极点,也没有动手。对外人尚且如此,对皇上这个亲父亲,情意该有多重?
他也没有那个狠心去割舍掉四阿哥的情意,更不会去直接对付大阿哥……
可他是一个太子啊。
小四胖不可能永远这样哄着他。
夜风吹来,吹着那脸上的眼泪凉凉的,康熙这才发现,他哭了。
四爷一夜好睡。
第二天爬起来,太阳就是没有老高晒着屁股,他翻个身听到雨声,赖着床,不想动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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