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太子望着索额图离去的背影,索额图用过的茶杯,面无表情。
太子在慎刑司的这些日子,见识了太多太多,人都说要成长,一去医馆,二去大牢,三去睡桥洞码头扛大包。
官和民的差距宛若天、地一样大,利益和情感的牵扯中,往往是利益占上风。
要太子脚底生寒气,越发地感觉到孤单,越发地想要皇上和四阿哥的感情。
皇上只爱他一个小麻宝,四弟只有他一个兄弟。
这些日子,他面对宫里前朝的一切变化,刻意没有勤着去东三所看四弟,他以为四弟回来找他诉苦,可四弟在东三所很是适应,没有瘦一点儿,照样开开心心的。
太子一扬眉,在心里笑骂混蛋四弟,一抬头,吩咐道:“贾应选,你去一趟东三所,将孤新得的砚台、瓷器、茶叶,都给四弟送去一份。他现在大了,应该可以喝茶叶了。对了,意大利传教士送来的那什么钢琴,也给四弟送去。”
贾应选在门口响亮地答应一声:“嗻。”
毓庆宫里,太子收拾心情,决定要好好地管着小四胖的空闲时间,不能要那些糟心弟弟天天围着他转。
承乾宫里,皇贵妃正吩咐人给四阿哥送去一些吃的玩的,要王嬷嬷去内务府要来今年夏天的布匹,亲自选出来好的给四阿哥送去,小太监来报,承恩公福晋送来帖子,请求明天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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