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八代老师第一个窜进来,招呼着最年轻的容若:“年轻人和我扶起来这老头。”

        纳兰容若笑着进来,和顾八代一起扶起来身体瘫软成泥巴的张谦宜,取笑道:“张老师啊,您还知道害怕啊?”

        张谦宜全身还在小幅度地哆嗦着,听到这话笑骂道:“我,我,我当,当然害怕。”

        得嘞,这是给吓成结巴了。

        课室外的人都进来,其他皇子的哈哈珠子扶起来四阿哥的哈哈珠子,小太监扶起来四阿哥的小太监,一起深有感触苦哈哈地笑。

        太子道:“四弟,看你还顽皮,还不快和张老师求饶?”

        四爷冲老师眨巴着眼睛求饶:“张老师,爷错了,爷一定端正态度,好好学习。”发现张老师气得不搭理自己,嬉笑地喊:“张老师,快整理爷的书桌,墨汁儿污了爷的书本。”

        张老师听到书本要染上墨汁,果然着急,胳膊要动,身体没力气。容若扶着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笑道:“阿哥爷故意吓唬您那。书桌要小子们整理,您坐着。”

        张谦宜死里逃生,此刻才是堪堪缓过来一丝丝,眼泪花花的:“你们这些看热闹的……我,我,我容易吗?徽墨啊,徽……”

        四爷:“徽墨啊,多么珍贵啊,一条墨就写了三幅大字,全浪费了。”

        张老师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扭头看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熊孩子皇阿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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