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挠头,苦着脸,气急败坏的,随即耷拉着脸:“臣猜测福晋是胆子小,不敢回信。阿哥爷您说这气人不?哪有这样胆小的人那?”

        “一样米养千样人。这就是妙处了。爷现在不管什么原因,你将你自己该做的做好,其二,”发现隆科多要噘嘴,一瞪眼,等他乖了,继续道:“其二嘛,既然有可能是舅妈胆小,不知道你突然改变为了哪般,不写信来,你就在信里更关心舅妈,问问她,嗯,仆人听话吗?婆媳矛盾,姑嫂矛盾……有没有?拿出来你的关心。”

        四爷瞅着他目瞪口呆的蠢样子,皱巴小眉头:“爷都知道的事情,你不知道?女子嫁人后,不都是这些事情?”

        隆科多张张嘴巴,好一会儿找到自己的声音:“阿哥爷,臣不知道,臣奇怪,您,您怎么知道的?谁和您碎嘴说这些破事儿?”隆科多眼冒杀气,动了真怒:“阿哥爷,这都是女子们之间的事情,我们是男儿郎,办大事。家里的事情都交给她们。”

        “哼!”四爷斜视他一眼:“爷知道,是因为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儿,男儿郎志在大事不假。可一家不平,何以平天下?”

        眉眼严厉,懒怠的胖脸上挂着一抹训斥。

        隆科多吓得一个哆嗦,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怕四阿哥怕的要命,当即求饶:“阿哥爷,您别生气,您说怎么做,臣就怎么做。”

        脸白生生的,可见是真怕了。四爷却没有就此放过他。

        “老祖宗教导爷,将来爷的福晋是一家主母,打理家务,统管家产,教养子女,一大家子的风气素养,都在福晋的身上。爷要敬着,要教导着,要帮着,就算她没有子女,她也是主母,明白?”

        “明白明白。”隆科多吓得点头如捣蒜。这次是不明白也必须明白了。“阿哥爷,臣知道,福晋关系到臣的差事升职子女后人,臣一定好好地教导她,敬着他,帮着她,她没有孩子也不妨碍她的地位。”

        “这才对了。大家女儿,性格再懦弱也是教养极好,汗阿玛给你指婚,一定也是有考虑你的性格喜好的,你怎么知道自己就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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