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一愣,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弯着腰,张着嘴,似乎进入贤者模式。

        四爷不搭理他的猪头样子,吩咐苏培盛拿来宣纸和颜料盒,在茶桌上开始作画儿。

        好一会儿,就听“啪”的一声巨响,隆科多拍着大腿惊喜地欢呼:“阿哥爷,臣明白了。之前那容若娶媳妇,也是不喜欢,后来喜欢的,现在还念念不忘。”抓住四爷的胳膊忘情地喊着,眼睛亮亮的:“阿哥爷,我们皇上识人方面最是准的,赫舍里家好几个姑娘,为什么单单选了一个这么弱的?一定有道理的。”

        “……”无言以对的四爷,给他一枚淡淡嫌弃的小眼神,要他自己体会。

        果然隆科多懊恼地一拍脑袋,感叹着:“阿哥爷,之前容若和臣说,要珍惜,臣沉浸在伤心里,光耳朵听了,压根没听懂。哎呀,怪不得皇上也训斥臣家事不平,闹得四九城家家户户都知道。臣这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片苦心了啊。”

        四爷专心画画儿,继续深沉。

        隆科多着急地转圈圈,双手一击掌,越发沮丧。

        “阿哥爷,臣上次在书信里说了,到了苏州买一些苏绣寄回去,给她们做衣服穿。臣都给忘记了。”

        四爷倒出来几样颜料兑着自己想要的颜色,头也不抬地嫌弃:“那还不快去?”

        “哎哎哎。臣马上去。”隆科多抬脚就要朝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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