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一挑眉:“不是你挑唆我和汗阿玛那样说的,还说要在大臣们多的时候?”
太子喉咙一堵。
“行行行,二哥冤枉你了。这回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二哥哪里对不起你了?二哥就欺负小八,你叭叭叭地写信来啰嗦一通。二哥还没怎么着小九那,你就急眼了。”
四爷一把拉过来他的胳膊当枕头,嫌弃道:“我就不说,你自己反省!”说着话,他扯上被子盖好,闭眼就睡。
太子:“……”
太子一把抽出来胳膊,怒道:“小四胖你大胆了啊?你和二哥打架,你还拿二哥的胳膊当枕头?”
四爷一瞪眼:“就是大胆。”
太子脱口而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哥?汗阿玛明显的对明珠生气了,你偏偏要指点明珠不办宴席,你还和容若交好!容若捐了一百万两银子,父子两个都领了差事,你满意了?”
四爷伸手指着他,气得手抖心梗:“明珠为什么要大办宴席?因为他要和索额图攀比。他为什么要和索额图攀比,原因二哥比我知道!二哥不两边按住,你还要趁机打压下去明珠?明珠有功劳有罪过,但汗阿玛不罚明珠,就是因为索额图这份落井下石吃相难看!”
“你说什么?”太子愣愣的,他从愤怒中回神,好似有什么灵光想头一闪而过,要他想抓又抓不住。他抓住弟弟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黑眼睛,端着清秀的脸傻傻地问:“你说,汗阿玛不罚明珠,是因为索额图这份落井下石吃相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