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平静地望着他的二哥,轻轻一叹:“太子二哥,你看满朝文武,谁能代替明珠的位置?索额图能和明珠这样不要命地办差吗?三藩平乱、治理黄河、攻打小琉球……明珠都是主战派和改革派,索额图这些年办了什么差事?”
“那是……”太子嗓子卡主了。他想说那是汗阿玛故意不给索额图差事,可他知道,不是。
“和沙俄谈判,对战准格尔,都还需要明珠。太子二哥,……大哥也好,明珠也好,我们现在要抱团一致对外。打仗的时候三十万大军出去,二伯和大哥不跟着,汗阿玛能放心吗?你坐在紫禁城,你能放心吗?”
“我!”太子嘴秃。一翻身躺平,嘟囔着:“我就不喜欢大哥。凭什么是大哥领兵?如果你年长一点,就能领兵了。”
四爷:“……”
“胳膊伸过来。”
太子咬牙,伸胳膊给弟弟当枕头,怒道:“小四胖你别太过分。”
四爷枕着“枕头”舒舒服服地躺着,随口嫌弃道:“我这叫过分?大哥练武这么多年一心要打仗,你就不乐意了?有本事你长了八只手八只脚,自己什么活儿都做了,谁也不需要。”
太子胸闷,另外一只手给自己顺着气。
“二哥也知道,这是势在必行的。就是气儿不顺。明珠和索额图闹得这么多年,闹得朝廷乌烟瘴气,他们两个满洲名字,却学那些汉人不许哪个官员用了他们名字的字,户部有个姚明堂,明珠就借故一直压着,这次要不是你指点明珠,汗阿玛一定不会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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