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丹没料想,康熙的四阿哥,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面对他说“用康熙仪仗居心叵测”居然一点不惊慌,还反问了他!
噶尔丹给问住了,吭吭哧哧地回答:“四阿哥,您的汗阿玛是天子大汗,我是部落小汗,我们从来是拥戴大汗的,不敢有妄为之举。”
“哈哈……你不敢妄为?真是天下奇闻。胤禛代汗阿玛问你:既然称臣于大清,为什么不报朕准许,就吞并了准格尔四部和喀尔喀三部?”
噶尔丹翻脸了:“土谢图汗屡次侵扰我的领地,还杀了我的侄子,我不能不报仇。大清理藩院偏袒土谢图汗,既然大清不君,我就不臣。”
“哦?你说理藩院偏袒土谢图汗,有何证据?”
噶尔丹用马鞭一指四阿哥身后的托硕:“他就是活证据,他就是土谢图汗的儿子色卜布腾巴尔珠尔。还请四阿哥交给臣!”
“你胡说!”托硕吓坏了,万万没想到噶尔丹要将沙俄的背叛报复在他的身上,“我乃大清御前侍卫托硕!”托硕偷看一眼四阿哥,发现四阿哥面不改色,莫名地从年方十二岁的小阿哥身上有了一种安全感。
噶尔丹阴冷地笑,一挥手,他身后的弓箭手乱箭齐发,一起射来。大清这一方,隆科多托硕等侍卫早就挥舞手中兵器,挡住了乱箭。四爷勃然大怒,“炮响!”
得到命令的费扬古一挥手,大炮上膛,“轰”的一声,炮响震天,噶尔丹一方的将士们慌忙躲避,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噶尔丹不停地拍着座下马匹的脖子安抚它的躁动,气得肝肺都疼,大喊着:“四阿哥,您有没有一点勇士礼仪?我们今天是武功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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