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大胆的臭丫头。

        确定初夏并非重生,他站在树顶,观察着这一场闹剧,以为她还会像前世一样,作茧自缚,葬送掉生母的性命,她的举动却出乎他的意料。

        越来越有趣了。

        楼厌忽然改了扭断她脖子的主意,想看一看,这一世她会是个什么下场。

        他没有反驳初夏的话。

        罩着就罩着,师父罩着徒弟,天经地义。

        初夏完全不在乎盛千放的呵斥,放开萧氏的手,上前道:“盛老爷,此事并非征求你的同意,而是通知。我母亲困在盛家受尽委屈,母亲大度,不愿再计较,唯愿与你,与盛家,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这些年来的恩恩怨怨,就到此为止。”

        他怎么说都是初夏的爹,胆敢这样和老子爹说话,这丫头简直是目无尊长。盛千放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考虑到楼厌在前,没有发作,沉着脸瞪向萧毓婉:“这是你的意思?”

        萧毓婉不卑不亢道:“夏夏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你!”盛千放扬手,想要一巴掌将初夏打醒,手刚扬起,忽觉一道阴戾的视线落在身上,背脊蓦地生出寒意,提醒着他这个罩着初夏的男人并不好惹。

        盛千放打不得,骂不得,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胸闷气短,指着萧氏骂道:“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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