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可以带回奉剑山庄,但萧氏是盛家的人,一介妇人,就该安分守己,好好留在后宅,跟着大男人到处跑,像什么话。”盛千放改口。留下萧毓婉,就不愁初夏不回来。

        初夏态度坚决:“母亲和我一起走。”

        盛千放问楼厌:“公子意下如何?”

        “夏夏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盛千放差点气死。一个二个,这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他顺了顺气,道:“公子出身奉剑山庄,奉剑山庄自来最重视规矩,公子此举有拐带他人|妻女嫌疑,要是闲话传到祝庄主耳中,想来祝庄主是不会开心的。”

        祝长生是奉剑山庄的家主,这个少年再有能耐,都要受祝长生的管束。

        不知是否盛千放的错觉,提到祝长生,周遭的气压都低了下来。那白衣少年眉目阴沉,似笑非笑:“这有何难,将盛家满门灭了,便再无闲话传到我师父耳中。”

        悬在他腰间的佩剑,出鞘三寸,寒光乍泄,如细雪纷纷。

        气氛陡然凝重。

        “放肆,盛家岂是你这个毛头小子撒野的地方!”躲在婆子后面的盛老太太,听闻楼厌自报家门,拄着龙头拐杖走了出来。

        楼厌行事乖张,出口就是灭门,先前盛老太太还以为他是哪里冒出来的小魔头。既是奉剑山庄祝长生的弟子,那就好办了,连祝长生都会给盛家几分薄面,他祝长生的弟子何以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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